• 2009-12-17

    圣诞快乐 2009

    12月17日。离无数人期待的圣诞节还有一周的时间。大家该行动起来了吧。

    自从看了久石让在武道馆演出的和宫崎骏合作25年来所有原创的动画音乐以后每天都会有潮水般的幻想啊。这个人是个天才,这我是老早知道的,很多旋律听了无数遍还是很震撼灵魂。你们明白的,这个世界上好听的音乐不少,但是仅仅是“好听”的话,还远不足以让它流传下去。老先生的每个音符显然都是用了极其平静的心写出来的。然后我又觉得,是不是我也可以写出自己的旋律呢,于是一整个下午就坐在办公椅上静静地一动不动-----1点半,2点半,3点半,快到4点半下班时间的时候我总算想明白了:比起欣赏,创作是我们这些世俗的人无法做到的,太难了-----我刚刚没有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吧......那我再说一遍,我们这些世俗的人是永远无法创作出那样的音乐的。

    接下来是忙碌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谁都想要精准地控制一切,至少控制住自己的生活节奏,控制住自己Schedule上每个小时要做的事情,然后试着去控制别人的Schedule。从没坐过“和谐号”动车组的我在上个周末的时候算是彻底感受了一回。周五晚上从上海到杭州,周六晚上从杭州到宁波,周日晚上从宁波回到上海-----如果摊开地图来看,我就像是一个回旋镖一样沿着杭州湾被甩来甩去。有些疲惫,但我喜欢这样快节奏的生活。

    说说《巴塞罗那》吧,快两个月过去了,我打算重新捡它起来,无论如何我还是很爱这个故事的。记得我之前说过,《巴塞罗那》的前两章都不是爱情小说,因为里面从来都没有正面描写过爱情。它甚至连“小说”都不是,因为我讨厌“小说”这个词。可接下来的第三章,打算好好理清下他们的关系。我还没想过具体的剧情,但是打算在近段时间内把它赶制出来。我琢磨着吧,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希望读它的人会有心跳的感觉-----这一章会是确确实实的爱情,还有心跳。

    好吧,我回去努力去了。在上班时间写日志,被他们看到要挨打了。各位,圣诞节快乐,除了每年自己的生日,在圣诞节许愿可是最最灵验的,这可是我的亲身体会。

    Merry Christmas. Joyeux Noël.

  • 2009-12-10

    Why Ernst&Young ?

    我要抱怨我的实习工作。

    因为住的地方和上班单位的位置关系,最近两周以来的几乎每一个早晨下午我都不得不打出租车上下班,是因为和遥远的地铁站出口和繁杂拖沓的公交换乘相比,我宁可选择这种尽管昂贵但至少在高峰期相对不太那么人山人海的交通方式。

    这么做的好处能摆到台面上的理由有三条-----第一,上海的出租车没有统一的交接班使得全天任何时段的打的都显得容易;第二,比起公交和地铁在上下班时段像是沙丁鱼罐头一般的拥挤,我宁愿独自安心地靠在出租车后排的座位上平静地看着马路上拥堵的交通,并且明智地对于即按里程又按时间算的不停上跳的计价器视而不见;第三,在每天上班前下班后路过的那座被我无比崇拜的环球金融中心已经成为一种信仰,我深信看到它就能带来勇气。

    101层的垂直城市竖立在眼前的时候总要比从黄浦江对岸望过去看要震撼不少,这是种渗到每个人骨头里面的气势,崇拜的感觉于是就是这么来的。然后又想,如果将来工作了,就要进这栋大楼里。这和我最近的一大堆和往常大相径庭的,对于我的未来的规划,有种莫名的相似。还是三条理由:我对于机械制造行业急转直下失去的兴趣,我对于像是环球金融中心那样超甲级写字楼安静干净工作环境的向往,比起单纯IQ的竞争,IQ+EQ的同时竞争让人更加兴奋。而为此,我觉得把我目前的一切都推倒重来都是值得的。

    我不想多解释到底什么是“推倒一切”,但近来一段时间我坚持相信我在做出一个天大的正确的决定,即使风险再高。这颇有些让富兰克林·罗斯福号航母在海上极速航行时掉头的意味-----我想试着去那些一直以来是所有人的梦想的地方闯闯。四大会计事务所-----德勤Deloitte,毕马威KPMG,普华永道PriceWaterhouseCoopers,和安永Ernst&Young-----而安永将在明年驻进环球金融中心近50000平方米的43~50层楼。

    撇开那些专业知识上的弥补,我更关心的是哪种工作方式更适合未来的我。是穿着一身蓝色的工程师工作服在台式电脑前握着鼠标完成机械模型后得到表扬,还是穿着西装好不容易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键盘做好审计分析后被老板大骂;是每天来回于办公室的阴冷和车间的灰尘噪音之间,还是每天汗流浃背穿梭在一座座城市最繁华的超高层写字楼里;是和一堆思想单纯各顾各做事的工程师维持单纯友善的同事关系,还是和另外一群表面光鲜友好却各怀心事的人暗地勾心斗角;是每天朝八晚五的规律睡眠,还是朝九晚十一和不间断的出差应酬。

    你们应该很了解我会选哪种的吧。

    事情完全没有那么简单,我也没天真到就这么一口咬定非进安永不可,但我想来认为只要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该去做,而我信奉的这个教条现在鼓动我这么做。真正的物质生活向来都是富足的物质和刺激的生活经历,这一次的未来规划的大转变则是后者。我盘算得很好,要自学所有本科三年的商学院金融和审计课程,然后到时候回国申请加入安永。

    傍晚又一次坐进出租车后座上的时候,我琢磨着吧-----如果真去投简历,我有91%的信心拿到笔试的邀请,我有47%的信心得到一个出类拔萃的IQ/EQ笔试成绩,接着我有16%的信心拿到安永合伙人(持公司股份的高管们)面试的资格,最后有3%的信心拿下面试得到Offer。机会很渺茫?我靠,3%就很不错了-----这种世界500强的公司,从网上报名到最后录取的名额比通常只有0.2%呢!

    想到这里我啧了啧嘴,既然已经决定了就立刻行动,去买些关于金融和审计的教科书回家来学学。驾驶座上的司机戴着白手套望着后视镜带着浓重口音用普通话说:“哎,你好,要去哪儿啊?”我此刻心情正大好,努力从嘴里挤出正确的吴侬软语的发音:“师傅啊,去福州路上的书城吧,我去买些书来看看。”

    然后我突然想到,半年前,我正是这么一个人跳上一辆出租车,用同样“尽量标准”的吴侬软语这么说:“师傅啊,去福州路上的书城吧,我去买些书来看看。”当时的我想去买GRE的教参来着,而当时的我可是下定了决心要考机械工程的硕士来着-----他妈的!

    这个感觉就像是你给你自己的当头一棒,原本不错的心情一下次被淬火处理了一般郁闷。我纳闷,让我改变我未来决定的最大原因到底是什么?是高耸入云的环球金融中心么,不对,再往前-----是向往白领们衣着光鲜地在摩天大楼的超优环境下的忙碌工作么,不对,再往前-----是比起枯燥的机械工程更加喜欢自由开放的商业思维么,更不对,金融和审计只能更加枯燥,那么再往前……

    是恐惧没有能力通过GRE考试吧!@#¥%……&*()*&……%¥#@!

    La Fin

  • 2009-11-30

    P R A D A

    每年的这个时候假期回来都是件挺尴尬的事情,天气不像话的冷,爸妈白天上班没空陪我,晚上在家的时候又管得太多,然后就是找不到很多朋友玩。慢慢变得有些浮躁了。

    这次回来的时候和义大道的店面基本上都开张了,虽然里面的东西都贵得不可理喻,有事没事也不能像去天一万达一样去那里转转,但是那些火树银花打扮得不逊色于任何大城市的奢侈品牌专卖店还是让晚上走在它们门口的人感觉不错。喜欢Hugo Boss,还没开张,喜欢Dunhill,Ermenegildo Zegna,Armani,还有所有人都大爱的Salvatore Ferragamo-----这些都是低调优雅的东西。彩虹般华丽的Dior,可惜没看到更加华丽的Dolce&Gabbana和Hermes,还有我最最最爱的Prada。不过少不了那些雅俗共赏的东西-----Louis Vuitton,Gucci,Coach,Catier,Calvin Klein也算吧。宁波这下子也总算像个城市了。

    因为这两天在等待上海那边工作实习的安排,白天又完全不想出门宅在家里-----其实一直是很想出门的只是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而已最后只能放弃-----然后就在想关于将来的事情。因为没有人能看得到未来发生的事情,所以有时候做决定实在只能凭借直觉了,我退了新东方的GRE培训了,然后……也不继续打算读机械工程的硕士了,不管是去哪里,不想真的做工程师了-----不是说做工程师不好-----我可没这么说-----工程师哪有什么不好-----工程师真的没什么不好的。

    定得太突然,可我隐约觉得这么做是对的,呵呵,谁知道呢。我妈说,就随你吧,我爸说,你这么快决定改变未来太盲目了。那于是只有我一直以来的好朋友史蒂夫(乔布斯)能够安慰我了-----我买了他们家那么多的东西-----他实在不可能一点都不认识我吧。

    这是他老人家在2005年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我记得他说,“当你很久以后再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发现所有的决定都是相互关联,帮助你取得今天的成就,因此现在的我们只能相信我们的直觉是对的,因为或许这将会是个无价的决定”-----是的吧,就算是吧,一定是的。

    能这么想突然让我觉得轻松好多了,无论什么时候乐观的情绪才是最最重要的东西么。迷茫是一直都会有的情绪,才使得将来出现的光芒显得耀眼。就像烫金色的印刻要粘在黑底上才是真正的华丽。而我,我当然想创造自己的华丽,我当然有能力创造华丽,比Dolce&Gabbana还要华丽的华丽的非常华丽。

    La Fin

  • 2009-11-22

    2009-11-22

    最近南京的天气转凉得很突然,十一月刚开头就开始狂风大作,阴雨连天,全国各地都在这个秋冬交接的时候开始飘雪,满大街的流言蜚语,说是有人沉冤得不到昭雪,其实我知道,这异常天相的原因是——王逸回来了。

     南京的冬天我还是很难适应,按照惯例我又病了,又发烧了,一天几乎没吃饭,头痛加上全身鸡皮疙瘩玩的“人浪”,一量体温38度5,差点就去医院了。好在我顽强地依靠自己的仅有的抵抗力把它拖回了37度~第二天我还是去医院了,不过是送我室友去隔离了,他也成为我们班发烧超过38度5的N个人里的一个,于是他们就这样在校医院的急症室里斗起了地主,喔~是两桌!

    最近的专业课弄得人很忙碌,加上一点点头昏脑热,就没有多少闲暇去胡思乱想了。。。脑子里除了钢结构就是混凝土,焊接,铆接,偏心受拉什么的,都不记得我好像前一阵子还考虑过背单词这回事,看来那些不是真正感兴趣的东西还是很容易被遗忘的,单词喔,我知道了。

    以后不能再莫名其妙地参加别人的逛街了,我甚至走不进我自己喜欢的柜台,其实我真的觉得李宁的鞋和特步是一样好看的,我甚至都不能在外面吃一顿饭。去趟市中心买不买东西其实无所谓的,但是吃饭这事我向来认为是没得商量的。不过~我还是在最后巧妙地吃到了很久没吃的KFC,在肯德基的灯光下吃汉堡还是很滋润的,尤其是外面刮着刀子的时候,能端着一杯热饮透过玻璃看看外面似乎与我无关的世界,狠狠地咬一口汉堡,哎~这才是生活嘛!

    最近宿舍刮起了“李开复”的风潮,在我的带领下,连认识李开复不到两周的人也在校内上加他为好友了。李开复嘛,毕竟是个过来人,又热心于教育。我想他的话比很多意气风发的企业家要中肯和值得听取很多,我就在这贴一段他写给20~25岁的年轻人的话好了,很多我觉得我还是理解得不够,很多还是不知所云,但是至少我能理解很多了~更重要的是,我的心里有我所相信的积极的东西,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从来不以为学历有什么重要,天才都不是科班,但,不是科班,连龙套都跑不了。你必须把那些浮如飘絮的思绪,渐渐转化为清晰的思路和简单的文字。华丽和漂浮都不易长久。你要知道,给予文字阅读快感不够的,内容,思想,境界,灵魂,精神和智慧,这些才重要。不要多看那些和你一个路数的女作家的文字。不要琐碎,无病呻吟。不要想到什么就写。不要流连于小感伤和小感动。      

    我要你相信温暖,美好,信任,尊严,坚强这些老掉牙的字眼。我不要你颓废,空虚,迷茫,糟践自己,伤害别人。我不要你把自己处理得一团糟。节制自己的感情并且珍惜它,明白这种感情不是任何人都能要。体验生活,是另外一回事,并不意味着堕落和放纵。千万不要认同那些伪装的酷和另类。他们是无事可做的人找出来放任自己无事可做的借口,真正的酷是在内心。你要有强大的内心。要有任凭时间流逝,不会磨折和屈服的信念。不是因为在学校的象牙塔中,才说出我爱世界这样的话,是知道外面的黑,脏,丑陋之后,还要说出这样的话。好好去爱,去生活。青春如此短暂,不要叹老。偶尔可以停下来休息,但是别蹲下来张望。走了一条路的时候,记得别回头看。时不时问问自己,自己在干嘛?      

    伤心和委屈的时候,要嚎啕大哭。哭完洗完脸,拍拍自己的脸,挤出一个微笑给自己看。不要揉,否则第二天早上会眼睛肿。      

    给自己一个远大的前程和目标。记得常常仰望天空。记住仰望天空的时候也看看脚下。   

    不要与浪子,文艺青年交往,别和没心没肺的人在一起,别和没有正当职业混日子的人在一起。 别把犯贱当真爱。一个人作践自己来取悦你的时候,千万不要因此感动。一个男人的烟头烫在他身上,下一个就可能烫在你身上。同样的,当这个女人的刀片割断她的手腕,下次就可能割断你的。      

    千万别相信一个不准备将你介绍给他的朋友圈子的男人。一个女人只肯喊你“宝贝”的时候,坚持要她喊你的名字,因为你是男人。一个男人或者女人不再来找你的时候,就不要再去找他或者她。不要相信在恋爱上用手段的人。分手时不要口出恶言。吸取教训,但不要后悔。后悔没有用。      

    别去做撕照片,烧信,撕日记这样一类三流爱情电视剧中才有人干的事。相信爱情。相信好男人和好女人还存在,还未婚,还在茫茫人海中寻觅你。别说“男人(或者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样使别人误以为你阅人无数。   

     爱物质,适当地。永远知道精神更重要。比起那些名表,名牌,时装,更加美丽的是勤奋而有朝气的你自己。如果你20岁以后所花的每一分钱还都是伸手向父母亲人要来的,那你的满身名牌就只能衬托出你的无耻。别以为穿上名牌你就有品位,要知道如果没有真正的内涵,骡子配上金鞍也不会变成骏马。你还年轻,先不说开始你的事业,开创你的未来,但你已经成年,至少也要让自己不再成为父母的负担,让父母看到20年辛苦养育的希望。无所事事只会把你变成一个废物,一个被所有其他人鄙夷的废物,因为这样的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寄生虫。别以为弄个怪异的发型,穿上不男不女的衣服,喷上刺鼻的香水,别人就会注重你,要明白那样招来的眼光就是别人在看一只与众不同的猴子。许多有教养的人对另类的你的反感并不写在脸上,但这种反感确凿无疑肯定会给你带来极其不利的后果。    

    别瞧不起劳动人民。不要为劳动羞耻。土地不脏,汗味不难闻。请尊重那些似乎生活状况不如你,但仍然用自己的双手诚实劳动养家糊口的人,因为这样才是尊重自己。永远体恤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们,因为我们的亲人就是在这些人群中。我们不娇贵。我们必须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这是你的尊严所在。    

    不要小看一分钱。不妨自己去挣挣看。做人有时要强悍一点,被欺负的时候,一定要讨回来!但是不要记恨。小人之见,随他们去好了。有原则的宽容和怜悯,会使你高贵。   

     被朋友伤害了的时候,别怀疑友情,但提防背叛你的人。原谅,但并不遗忘。做人存几分天真童心,对朋友保持一些侠义之情。 要快乐,要开朗,要坚韧,要温暖。这和性格无关。但你要忠诚,勤奋,要真诚的尊重别人,这样你的人生才不会黑暗. ”

     还是想随口说一些琐事,新一届的女足又开打了,我们院到目前为止已经两胜一平了~成绩是可喜的,但微微让我觉得失落的是这似乎已经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即使我每场比赛都会去观战,但即使是想叫出场上的那些中任意一个的名字对我来说都是办不到的,现在我是真的out了。失落归失落,我还是有一段很值得回忆的经历和认识了一群我现在还会经常联系的队员,不管怎么说,教练还是教练,队员也永远是队员。

     寒假很快就到了~我对寒假充满憧憬,当然在此之前我肯定得忍耐好一阵子了~学习是一件痛苦的事。。。

  • 2009-11-08

    21

    2009年的11月8日也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平常的24小时。

    暗金色的太阳在仍然不温暖的星期天里就像是唯一的希望一般。

    在一天内看了几十次手表以后,在手表上显示日期的那个格子里的数字终于从8变成9的时候,终于实在忍不住,整年来堆砌在防线之外粘稠的黑色液体,带着浓重的墨味,决堤一般涌进来,从胃涌到喉咙。

    都说21岁很特别。然后我想给自己买一份礼物,可实在想不出我要什么。我想要一份很特别的,或者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

    比如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能看到未来。

    比如开着高达拯救世界。

    他们说,生日快乐。可我只想回家,让我回家吧,再不回家我会疯掉。

    他们说,生日快乐。我这就要回家了么。

    La Fin

  • 2009-10-20

    不想学习

    最近王逸的背景音乐环的越来越勤了,而且颇合我意,甚至到了听了让我想写日志的程度,很不错~值得表扬。。。

    刚刚翻看了一个旧人的博客,很久没去看了。她最后一篇日志后面的2009.4.26,我有种不可言状的失落,突然觉得恐慌,那种算不上经常但是写了很久的博客戛然而止,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因为曾经的延续,所以附属了很多人的惦记和分享,突然在某一天下了决心,我再也不写了,又或者是突然厌倦了,再也没有激情再在那个网页上敲下一点自己的心情的时候,似乎一切都结束了,似乎一切远没有结束,但是这部戏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幕了,这种悄无声息里蕴藏着多少的悲哀和惆怅呢?听着这轻轻敲击的《爱的罗曼史》,琴弦细微清脆的颤动就这么恰到好处的把所有的情感情绪带进了有心人的心里。

    最近心情一直挺糟糕的,本身无法逃避的问题已经唤醒了我的怯懦,那些琐琐碎碎的事又见缝插针地搅和在一起,让我有点难以排解。就象我经常说别人的“你骗得了我,但你骗得了自己吗”一样,我很难把自己从纷纷扰扰里解救出来。不过没有逆境人又怎么会成长呢?困难是客观存在的,如果你不能通过想办法把它克服或者解决,结果就是你会被困难逐渐壮大的类似于恶魔身边的蝙蝠一样的黑暗从精神上打垮。我该怎么办,我本能地迷失了,无数的蝙蝠呼啸地扑向我,我看到了他们的蛮横和强悍。这真的是很糟的情形,他们赖以生存的是什么?是你的鲜血吗?很多人都认为是这样,其实他们错了,它们依靠的不是你的鲜血,而是你的怯懦。当发现真正牵绊着我的就是由我的怯懦所带来的想法设法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需要的不是出路,而是勇气。只要迎难而上,所有的蝙蝠都会马上化为乌有。即使面对恶魔,我也要挥舞着我用勇气和信念铸造的长剑,无所畏惧地去搏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可以留下我最坦然的笑容。

    南京的天气开始转凉了~冬天很快就要到了,很快我就可以抱着我那条很大很软的被子睡觉了~而我的朋友们,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大家都要多穿点衣服,也包括那些个大洋洲的同志,你也给我多穿点~为了那些我们爱的,深爱的我们的,以我们为奋斗目标的人们,我们要为他们好好保重自己,因为其实对他们来说,我们真的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重要。

     

  • 2009-10-08

    我得意地飘~

     

     

    十一结束了,回到宁波挺忙的,因为本来就只有四天是在宁波的,还有四节声乐课。那种课的费用真的很高,甚至让我在最开始都产生了逆反的心理,但是我觉得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的,就像妈妈说的,如果不去学也不会有人会教你一些东西的,所以我就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800块发挥到最大的功效。虽然结果是我的《红旗飘飘》还是得唱降D,但我确实有信心多了,尤其是听了五月天南京DNA演唱会以后。

    6号乐颠颠地跑到南京看演唱会~五月天的。票是在暑假订的,那时候很兴起,到了南京以后甚至很少听MP3了,其实要不是有票我也不会想去了。当我和WLK走出奥体的地铁站的时候就发现门口早已被卖演唱会附属产品的人包围了,卖T恤,卖包,卖荧光棒,卖照片等等,卖什么的都有,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演唱会的气氛,觉得还挺新奇的。

    匆匆吃了点晚饭就早早的进场了,场地的高度让我有点晕眩,但是所幸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照例是一首《轧车》开场,我突然发现阿信好小。。。。要不是他穿了扎眼的红色,真是很难在台上找到他。紧接着的大概五六首歌,都是我没听过或者没怎么听的。。这个确实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而且WLK这人你们也知道的,或者不仅仅是WLK,我们已经习惯把很多真实的自然地情感压抑住,只有在很少的时候我们才能有意识把重重的盔甲卸下,这算是一种悲哀吧。。。就像阿信说的,你有多久没有样尽情的笑过,你有多久没有样尽情的哭过。我想我已经很难调整到可以放肆地笑尽情地哭的状态了,即使有时候我很想那样。。。

    阿信一直没有说话,在那一直唱。我在那里坐得有点僵硬,有点不自在,突然觉得到这里来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因为我融不进这个氛围中。边上的女歌迷从一开场就站起来了,我却在思考该把荧光棒拿多高。或许不应该是五月天而应该是周杰伦,至少我可以唱出绝大多数的歌。

    好不容易到了《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瞎跟了几句。不过接下来的《知足》让我彻底放松了下来,这是第一首好像也是唯一一首让我觉得全场都会唱的歌,听到场下所有的人和自己唱同一首歌,阿信那时候肯定很幸福,不过他应该已经习惯幸福了。

    我旁若无人地挥着荧光棒,我肆无忌惮地瞎吼,星星点点飘落在手上,不知道是我的还是楼上的~李涛说也许是阿信的~管他呢~其实我想说刚买的时候荧光棒是蓝色的,后来挥啊挥就变成这个颜色的了~很暗淡~很迷茫~但是请相信我挥得很倔强~真的真的~

    全场的最高潮就是《温柔》了,哎~~~还你自由果然很有激情,和阿信一遍一遍地重复“我给你自由”一直到最后一遍全场的灯光像爆炸一样地迸射,夹杂着闪动的纸片,我觉得这不是纸片,更不是寂寞,这是我心底的一直压在最深处的,仿佛早已变质腐败却被我牢牢禁锢的一些怨气。我承认后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的眼睛里有泪水,那应该是动情的泪水吧~

    还有~最后李涛这小子终于进来了~我都想出去帮他买张票了。自己在场馆里看演唱会,自己最好的朋友却站在场外给我发短信让我别管他。明明他比我还要喜欢五月天,明明场地里面还有很多空位,他明明可以和我在一起的,可是却没有,这种感觉让我有种坐立不安,有种愧疚和后悔。不过好在后来他还是和我站在一起了~和我一起真正的快乐了~

    冬菇~~我光打电话给你了~虽然其实我也觉得你很难体会我的那种感情,但是我是很希望你也站在我的身边的,即使只是电话,即使电话里只有嘈杂的声音我也觉得,这么做可以让我安心很多~也许这也算一种自私吧

    生活还是在按照原来的速度运转着。一条褪色的牛仔裤,一双柔软的慢跑鞋,一副放着歌的耳机,我可以欢快地小跑蹦跳,我可以放肆地仰天长笑。

  • 2009-10-05

    巴塞罗那 II

    巴塞罗那 II

    Monday, 5 October 2009, by Franklin

    马德里,马约尔广场。薄暮之下被夕阳余光倾泻了的库齐里埃洛斯门像是镀了暗金色染料的巨大舞台,这舞台在广场中央魁梧的菲利普三世骑马雕像的迎面之下正缓缓拉开帷幕。对于一尊在这里已经矗立近四百年历经风雨的雕像,此时此刻的它正对着的其中一扇石拱门之下正在蔓延的微妙情愫只是漫长的时光流逝里微不足道的一簇火花罢了。

    女孩蜷着身子靠坐在门脚边,她抱着膝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身边是今晚即将带离这个国家的全部行李。她的包,两只半人多高的大箱子,加上一只包裹了硬帆布皮的葫芦形乐器盒子,那是她心爱的小提琴。女孩的眼神里映射着广场周围四层楼高的建筑,她的目光正停留在不远处另外一扇石拱门之下街头画家在铅画纸上不断摩擦的碳素上。这个时候的广场没有什么人,碳素笔发出“沙沙”的声音成了在下一幕到来之前为女孩缥缈的思绪伴奏的唯一声响。

    少年在夕阳背光下修长的身影停留在女孩面前,女孩下意识地扶了下鼻梁上的细黑框眼镜,良久,她从街头画家颤动的碳素笔上回过神来,她打量着他,干净,好看,她看到他微笑的脸颊和明亮发光的眸子。听到少年开口说,con permiso, señorita, estás sola? (Excuse me, miss, are you alone?) 女孩还没回过神来,她想开口说英语,少年突然而来的西班牙语让她诧异。可她却接着听到他用不熟练的中文咬着每一个发音,脸上是一副认真的表情,他发出的声音竟然那么好听-----嘉瑶-----他对她说-----嘉瑶是你的名字吗?女孩茫然依旧,她应着,嗯。然后她看见少年脸上的微笑弥漫开来,他用他的声音刚刚为她驱散了试图在太阳离开这一天前趁虚而入的寒冷。她看到他用手指戳了戳她其中一只大行李箱上垂挂的刻了“Alexandra, 沈,嘉瑶”字样的铭牌。

    姐姐回忆起那个傍晚第一次见到罗德里格斯的时候,她说,罗德里格斯从一开始就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神奇-----罗德里格斯小心地把小提琴拿出琴盒,用手扶了下棕色枫木的琴身,然后把它轻轻地把黑色的腮托扣到自己的下巴上,然后对正要把琴弓递过去的姐姐摆了摆手。罗德里格斯的演奏很随意,他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拨弦波尔卡》的每一个音符好像一颗颗打磨得斑斓剔透的宝石一样从这位宝石工匠手中鱼跃而出,宝石落到地上,落在他们两个身边,随之在斜射进拱门的黄金色的阳光之中蒸发散尽,在空气里留下令人愉悦的甜味。

    那一天的姐姐刚刚结束在西班牙一年的交换要坐当晚的飞机回伦敦,她想再好好看看那个城市,看看她最喜欢的广场。她说,Rod是个很特别的人,他一直是个很特别的朋友。

    而此刻罗德里格斯驾驭着他湛蓝色的玛莎拉蒂载着我们奔驰在巴塞罗那傍晚回家的海滨大道上,车里只能听到从闭的车窗外部传来的发动机低沉的嘶吼和车胎在柏油路上的摩擦声。我肯定除了身边的陈曦,大家都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罗德里格斯的双手有些僵硬地牢牢掐在方向盘的两侧,他正抬头不断把眼神扫在后视镜上,他在等待。只可惜夜幕下的陈曦却是隐身的,即便他的脸被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偶尔照亮也无济于事,没有人能看得到隐密在他漆黑的刘海之后的双眼,也就没有人能揣度陈曦此刻的想法-----他本来就是个披了斗篷的黑魔法师,如果他不想出来,那么谁也别想找到他。

    陈曦还是开口了,比起罗德里格斯,他的声音在夜色下黯淡而浑浊,只有一个模糊的音节在他喉腔里低沉地振动了一下。然后车厢里又是让人不知所措的安静。可我分明看到前座的姐姐突然长长呼出一口气。

    如果有谁定义了命运的话,那它一定是世界上最矛盾复杂的事物。每个人都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同样也能改变别人的,也正因为自己的命运在下一刻可能即将被别人改变,命运的发展才身不由己。此时的我身边的这三只巨大铭刻了“命运”字样的齿轮缓缓停止了旋转,两侧的两只齿轮正与夹在它们之间的第三只齿轮脱离开来,然后在新的平面上靠近对方开始同向旋转,吞噬着周围的力场。这是罗德里格斯和陈曦之间的单独角力。就在刚才,陈曦对罗德里格斯说,好。

    可有些从命运角度看来必然发生的事情,在它们还没发生之前,被已经发生的那些事实包裹在一个个叫做“秘密”的胶囊里,随风飘零到我们身边的每个角落,再被称为“时间”的尘埃层层掩埋起来,等待释放巨大的能量。在这看不见的巨大力量面前,即使是勇敢如陈曦一般,也必定将最终在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形体之前轰然倒下-----并不是因为陈曦有多弱小,只是编织了命运力量的人是聪明的姐姐和同样聪明的罗德里格斯,恐怕还有陈曦自己。不过至少在此刻,在一切都还没有被暴露到空气之中以前,陈曦确实是没什么好畏惧的。

    夏天最后一周的西班牙的日光比之前更加耀眼。刚刚在赫罗纳城逛完一整条步行街的我们在街心靠河边的露天餐厅里坐下来,就立即有穿着格子围裙的侍者微笑着迎上来。这个位于巴塞罗那东北部一个半小时车程的小城依山傍水,优雅清净,老城区里到处都是装扮成不同气质的小店,里面有热情的当地人贩卖五花八门的小东西,玩具,旅行纪念图册,小饰品,还有让人看不明白的光怪陆离的艺术品。小城上大多数的石头房子正上方都刻着形态各异的人物与野兽的脸孔浮雕,缠绕了繁花的金属栏杆,和窗户上的色彩斑斓的拼花玻璃。这些自十九世纪末新艺术运动后留下的装饰把这个不大的小城打扮得唯美柔和,让它至今充满生机。这些都像极了童话和寓言里描述的城镇,那些发生了代代流传的美丽故事的地方。

    身边的姐姐拿起整颗青柠檬,用刀切开一道口子,用嘴吮吸了一下,从面前的盘子里取出一只新鲜牡蛎,然后把柠檬汁全部挤在上面。一旁的陈曦微微皱眉,缓缓地用勺子往嘴里送用奶油咖喱熬制的海鲜浓汤,他右手握着勺子的姿势显得有些笨拙。罗德里格斯握着本菜单,微微眯起的眼睛一行行扫在写满我们看不懂的加泰罗尼亚文的菜单上,一边询问我们想要吃的主食。罗德里格斯托着下巴发出柔和好听的声音,宇涵,蘑菇蒜蓉的烤羊排么,Ethan,芦笋奶油笋壳鱼吧,或者用黑莓酱做调料应该也很不错,嘉瑶你呢,要吃芥末酱和番红花做的贻贝(Mussels,“淡菜”)么?姐姐抬起头来说,不,没关系,Rod,半打牡蛎就够了,我已经吃饱了。罗德里格斯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惊异,那蔬菜沙拉呢?姐姐摇摇头,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她笑着说,我真的饱了。不过,姐姐接着指了指远处的侍者,我能再要两只青柠檬吗。

    午后的我们接着驱车向北,很快来到了滨临法西边境的卡达凯斯城。这个依靠着比利牛斯山的小镇刚好坐落在一处陡峭的悬崖之上,被浓密的橄榄树林环抱而面对湛蓝色的地中海,这里的海滩不大,却是西班牙最美丽的地方。镇上到处都是古罗马和阿拉伯风格的城堡,教堂,修道院,它们都有石灰白的墙体,屋顶用红褐色的瓦片覆盖着。罗德里格斯说这个小镇曾经吸引了几乎所有来自西班牙的艺术家-----安德烈·布莱顿,保罗·艾吕雅,巴布罗·毕加索,萨尔瓦多·达利。如果地球上稀有的东西就是仅仅存在于地中海沿岸的风景而不是其他什么,那么这风景中最美丽,最有灵性的,最卓越的地方,就位于卡达凯斯一带。在黄昏的太阳落下的最后一刻,我们把拾到的橄榄枝在海滩上插成一排,罗德里格斯说,达利曾经就是这么做的,这会在我们心里永远留下的小镇的痕迹。

    砰的一声,罗德里格斯拧开一瓶巴伦西亚出产的气泡雪莉酒,这种曾经被莎士比亚比喻作“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的黑色甜味的葡萄香槟被缓缓倒进我们四个人面前的高脚杯里,然后我们的杯子碰在一起。这是我们假期结束离开巴塞罗那前在米拉公寓的最后一个晚上,方形的餐桌上放满了盛在各种形状盆子里的食物,这些都是我们四个忙碌了一整个下午的作品。陈曦叉起一块鲜嫩的烤鸡翅朝姐姐递过去,姐姐摆了摆手,她正把一些豆子拨进自己的盘子里,说,不,Ethan,还是你自己吃吧。随即她转过头望着陈曦,伸出手拨开陈曦额前几乎盖住眼睛的刘海,抚摸着他依旧没打理干净胡茬的脸颊,她说,Ethan,噢,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不太想吃油腻的东西。我看到罗德里格斯脸上浮出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饭后的我们把自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上聊天,面前的木茶几上是还没喝完的浸在装满冰块的木桶里的半瓶雪莉酒。我们就这么随意聊着这些天来的收获,醇厚浓郁的葡萄酒渐渐让每个人的脸上泛出一片红晕。突然罗德里格斯端着酒杯站起来,他走到陈曦身边说,跟我来Ethan,我们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吧。

    罗德里格斯从墙边一架深褐色的钢琴下抽出两人宽的长长的琴凳,弯下腰去调节了高度。他打开钢琴顶盖,又把手里的半杯葡萄酒搁在上面,对陈曦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罗德里格斯只是说,会吗?陈曦用依旧浑浊的声音答应着,会一点。罗德里格斯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犹豫了一会,把手放上琴键。舒伯特的《军队进行曲》,罗德里格斯弹奏的是低声部的前奏。

    要是有什么事情是马上能让冷漠沉闷的陈曦立即释放出自己的热情的话,那就是音乐。而如果说罗德里格斯弹奏的低声部正如舒伯特当年写下的琴谱一般精准,那么在钢琴陶瓷色黑白琴键的右半区飞舞着自己双手的陈曦就像是才华横溢的舒伯特本人。由罗德里格斯控制着进行曲的节奏,陈曦在原谱的旋律上不断穿插着自己的即兴华彩演奏,与其说是在弹琴,更像是用他挥舞的手指制作一本马赛克般绚丽的魔法音乐卷轴。被陈曦用黑色的魔力印刻在这本卷轴上的是整个在西班牙,在巴塞罗那度过的我们精彩的夏天。卷轴的封面是这个在夜空下火光一片的热情的城市,之后是城市里每一座留下了我们的足迹的,造型奇特镶嵌了缤纷图案的彩色窗户的教堂,公寓和博物馆。暗红色的赫罗纳,天蓝色和海蓝色相间的卡达凯斯。还有每当日落时地中海上星星点点的碎金色,以及为这张卷轴添加了更多色彩的我们本身。我相信此刻陈曦的眼睛一定被卷轴映射得雪亮。

    第二天我很早起床的时候姐姐已经在洗脸盆前漱口,镜子里她的身子伏在水龙头上轻微地喘息着。在夏日微微燥热的清晨,她竟然穿了件长袖衬衫,还因为早起看上去有些疲惫,然后姐姐看到了身后的我,她说,宇涵,早,我去做早餐。姐姐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听起来像是被渲染成淡淡粉红色的羽毛划过,而我看着镜子里和几个星期前相比有些消瘦的她的脸,突然诧异地长大了嘴巴。

    在确认了陈曦和罗德里格斯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穿衣洗漱后,我来到厨房,随之轻轻扣上了身后的门。我从水果盆里挑了一只鲜黄色的柳橙开始用水果刀削皮,姐姐正在准备大家的早餐,她的背影有些困乏。我说,Alex,我想知道一件事情。姐姐转过头,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看上去严肃认真,接着她转过身来,窗外斜射的晨曦和米拉公寓扭曲的铁栅栏的影子一条条印在她的脸上。我没有马上说下去,我们就这么对视着。然后我把削好的橙子递过去,仿佛不经意地看着她说,有多久了?

    有多久了?-----我看着姐姐的眼神从微笑到渐渐茫然,片刻又从茫然到渐渐顿悟,最终变得惊慌起来。她揉搓着深浅卡其色格子纹路的围裙,接过削了皮的柳橙抚弄着。她身后平底锅里的一片培根正被油煎得熟透变黑发出苦涩的焦味,和清脆的哔哔啵啵的声音,像是每当秘密被揭开时带给所有编织了这个秘密和事前被秘密蒙蔽了的人的生涩疼痛。良久,姐姐轻呼了口气,避开我的眼神小声问,你都知道了?我还有好多问题,但只是耸了耸肩,走过去,侧着蹲下身来。挽住姐姐的腰,把耳朵贴在那个躲藏在所有人类暂时发现不了的角落里的小精灵之外,试着聆听它动弹时发出的旋律-----看来它的确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栖息的地方,我觉得它会诚实地解答我所有的疑问。

    那些随着风吹雨淋而慢慢暴露出来的秘密,那些因为包裹着的时间褪去而渐渐开始释放巨大伤害的无形力量,那些马上会在我们的皮肤上被划开的鲜红伤口,和那些被植入身体更深处一旦留下就再也无法抚平的永恒的殇口。可即使它们能让所有人都因此疼得撕心裂肺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一切不会立刻发生。当几个小时以后,这些都将暂时被万尺高空轰鸣的飞机引擎声所掩盖。

    (未完待续……)

    《巴塞罗那》在博客上的地址 http://www.blogbus.com/kean-logs/43610491.html 

  • 我很惭愧,当8月初把《巴塞罗那》帖上来的时候,我信誓旦旦地说,很快就会有第二集了,然后8月就这么过去了,接着是9月也很快过去了,创建了很久的《巴塞罗那2》文档上却只留下短短几段而已。因为当时写《巴塞罗那》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给下集留什么内容,只是想尝试下“未完待续”四个字的感觉。还有说真的,《巴塞罗那》叫好不叫座的结果也让我觉得挺尴尬的,这么个纯粹臆想出来的故事真的很难引起大家的共鸣吧。

    但是我还是想写下去,因为每一次完成一篇故事以后,然后受到大家鼓励的感觉实在是很棒,很刺激,那个时候就会突然觉得,写的时候再痛苦再绞尽脑汁也是值得了,很傻的感觉。虽然不是职业作家,但毕竟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故事。如果过些年,如果有一天,翻开储物柜里发现有一个自己当年写的故事,那会种幸福么。

    巴塞罗那,我从来就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幸好网络上有太多资料可以帮助我像是踏入当地的游客一样了解它了。Google Earth, 百度百科,然后不停地看地图和图片,各个地名建筑的介绍。然后在写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被很多地方惊讶到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圣家族大教堂。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应该不会太久,亲自走上巴塞罗那的土地的时候,看到这些“曾经在自己故事里出现过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然后我突然知道怎么往下写了,连续3天的夜里在电脑前坐了4个多小时,完成了这个故事的第二集。罗德里格斯,我希望他还是大方得体,镇定优秀;我聪明漂亮的“姐姐”,我希望她在故事里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在做小女人还是大女人的问题上更加独立;而陈曦,他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他是音乐家,他也是魔法师,他是真正的无所不能。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把修改完成的《巴塞罗那2》帖上来。不管怎么样,希望大家能耐心读完它,并且喜欢上这个故事。

    这是《巴塞罗那》在博客上的链接地址:http://www.blogbus.com/kean-logs/43610491.html

    图片里是赫罗纳(Girona),位于巴塞罗那以北。

    La Fin

     

  • 2009-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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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午后,晚上有数学考试,在图书馆里没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上来随便写点什么吧。

    虽然代价昂贵,但我还是把随身听换成Walkman的了,同时把所有用过的在用的iPod全部丢进储物箱里了。从初中起,到高中,离开前的很多年,都是听Walkman过来的。初中的时候是卡带的随身听,那个时候很惊讶一个磁带播放器可以做成那么薄,可以不用拿出磁带来就能正反面播放,可以按一下快进就能准确快进后退到想要的那首歌,还有Walkman独特的日系机器的细腻偏冷色调的声音。那个时候只要没事做都会把耳机塞在耳朵里,一遍遍听同一张磁带上的歌,直到把每一首歌每一句歌词都熟悉得不得了。因为有Walkman,放学的时候经常会去音响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磁带出来,也是初中快乐生活的一部分。

    后来到了初三末的时候有了自己的Walkman CD player,很炫的装备,白色的棒状线控,把不大的CD机装在一个扎紧了的浅灰色SONY的布袋里。因为是CD,播放出来的声音比之前的卡带更加清晰真实,塞上耳机的时候就像那些歌手在身边清唱一般,如果在午休的时候边写作业边听,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关于这个声音的其他都没有变,还是日系机器独有的经过处理的声音,伴随了Walkman特有的冷调子,和每个声音层都无比的干净细腻。高中的时候一直用的都是这只CD Walkman,直到有一天积累了满抽屉的CD。它跟我去过北京上海哈尔滨,还有丽江,还因为自习课上听而被牟三都老师保管过两个晚上。

    CD毕竟是CD,数量一多我就实在没办法带着他们一起离开宁波,在数码浪潮下大容量的mp3播放器趋势是必然,于是05年底的时候我有了第一只iPod。可是在我第一次把S.H.E【不想长大】那张CD灌进去听的时候,我实在是惊呆了-----跟Walkman CD机比起来,iPod里流出来的声音根本就是山寨一般-----如果说Walkman的声音像是丝绸,那时候iPod的声音就像是麻织的窗帘布,可我有别的选择么。

    时间一久习惯了iTunes的大容量音乐管理以后,也就实在无所谓了。每一次买了CD,然后灌进iTunes, 灌进iPod,这张CD就再也没用了,偶尔也会去iTunes Store上用信用卡买音乐买电影。几年间我一共拥有过10只iPod,后来它们一只只丢失,被我弄坏,摔坏,用坏,保留到现在的只剩下3只。一代代iPod下来,苹果确实花了心思改进了音质,到最新一代的Classic/Touch播放aac/m4a的音质已经没有和无损的wav/ape有很大的差别了,可美系的音乐播放器还终究是少了点什么,中规中矩,我只能这么形容。清澈,平淡,波澜不惊,融入自然的感觉,因此接下去的听觉感受只能是仁者见仁了。

    回到Walkman吧,Sony总算用技术重新扶起了Walkman的大旗,尽管这一次是“数码音乐播放器”。我小心地拆开SONY复杂的包装,取出这只外形用大理石包裹的独特的NWZ-X1050,从电脑上拖了几张专辑进去,插上耳机-----

    是感动。再一次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只有感动,那个和iPod风格截然不同的,我寻找了很多年的声音。那个时候听着Walkman骑着自行车穿过鼓楼步行街,听着Walkman去初三那年的“社会实践”,听着Walkman坐在运动会的看台上喊加油,还有很多个天蓝色般纯净的午休时间趴在课桌上闭上眼睛的瞬间……S.H.E的《远方》-----周杰伦《上海一九四三》-----F.I.R《我们的爱》。

    La Fin

    P.S.

    想叶彦炯么,当然想。和朋友天南地北地分开实在不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可是毕竟我们要追寻各自不同的未来的。有美国签证,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去,遥远的寒假却依然遥远。叶彦炯,你有腮红的粉饼盒么-----看到里面的亮粉红色和亮橙色了么-----嗯,这就是你一直来添加给我们这群人的颜色。

    迷人的不可预知的未来。其实我想念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