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诞快乐。

    祝所有已经离开了学校,和在2011年将会离开学校的朋友一帆风顺,尽情投入地工作吧。

    祝所有在2011年还会延续学生生活的朋友,你们很幸运,也会很忙碌,享受学习的过程吧。

    如果你们还在经历或准备这个冬季的期末考试,祝你们好运。

    如果你们之中有谁在街边路过一棵圣诞树,像是久光百货门口串了蓝色灯链的那棵,停下来许个愿吧,万一真的实现,这可是免费的。

    La Fin


    P.S. 那些让你瞬间快乐的小事,冷笑话,周立波,手机微博,周围人的八卦。

    P.S. 如果爸妈有安排你们相亲,赶紧去吧。这件事的快乐在于,对面那个人不管你喜不喜欢,看陌生人兜售自己也不是那么难以选择,还可以让你在第二天与闺蜜分享时变为快乐-----理论上,你在PPS上看《非诚勿扰》有多快乐这个就有多快乐。

    P.S. 如果你们相信2012,那就赶紧在那之前尝试那些你从前不敢想的事吧。半夜2点去中山路上飙车,蹦极,吸食大麻,闪婚。。。这些事情可多的是。如果之前每年吵吵嚷嚷地提出的梦想都没有实现,现在就是机会。所以,怎么快乐怎么来吧。

    P.S. 最后,2011年起博客的Franklin部分新色决定。

     

  • 最近发生着很多很多的事,让我觉得自己似乎都跟不上生活的节奏了,碰巧喝了点酒,更加恍恍惚惚了。

    按时间轴来叙述好了。

    XYB终于还是走了。他是我的室友,一直在挣扎,一直在和他的父母谈判,但是他的力量显然还是没办法撼动父母为他预设的道路。每次他妈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生活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吧,他也不愿意跟我多说什么,而我对此也寥有兴趣。前两天回来的时候,看到鞋架空了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可能已经发生了。我坐在电脑屏幕前听着身后翻箱倒柜的声音,这真的会是一种压力。他就这样什么都不说,自己整理自己的东西。临了最后跟我说一句,我要走了。想起来这事总是不那么舒服,怎么说我也是他半个房东,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走之前还骗我下。不过我还是觉得他的确是应该走了,去走他选择或者被选择的路。刚才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房间已经彻底空了,我想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我也很疲倦了,周旋在他和他的家人之间,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希望。

    早上原本要陪朱去世纪签约的,这个挫人竟然要借我的车,让我自己走去澳际交钱,哎。。我把钥匙丢给他就离开了。走到图书馆,发现放在课桌里的雅思词汇也消失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在借书的地方也没有,一阵火大。

    然后去大图书馆借,本想去陪柴小孩自习的,结果一看~人家早就找到伴了,也是因为我本来心情就很沮丧,于是更沮丧了。好吧,看样子早上是没办法看书了,那就去澳际吧。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一个键掉了,其实也没什么,我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一向都是一连串发生的。

    在金海湾买了学校的信纸和502胶水,想去食堂吃个面的。结果很好,二三食堂所有的面摊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撤掉了。连食堂也背弃了我。

    不过。这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我发短信给某人说我想打电话给她的,因为她忙了很久,然后我一直都想打电话给她。不过呢,既然“背弃”已经开始,总归是要走向高潮的,在我以为我可以抓到救命稻草的时候,再狠狠地给我来一下。所以嘛,又被拒了,跟以前以前的无数次一样。不过,还是觉得很难过,好失望啊,我就像一个怨妇一样,只不过是对自己说,你知道我给你打个电话容易嘛,我总要犹豫很久,然后再想很久,要想好开头。本应该在1026号说的的那个开头是,“今天我去法国N+I面试了”而明天法国的录取通知都可以到了,124号的开头是“我不去美国了”,到现在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很多很重要的事,“不去美国”似乎都变成旧报纸上的新闻了,我甚至都记不起来以前是不是想过要去美国。每次总是会有很多想说的话,很多想表达想分享的情绪,但是因为我知道你很忙,即使再不愿意,这些话我也都硬咽到肚子里去了。我咽了好多那些我很想对一个很特别的人说的话,和那些我很期望的反应,都烂在肚子里了,我觉得这既是值得的也是应该的。

    好吧,打个电话真的有这么难,反正我也咽习惯了,那就咽下去嘛,有什么做不到的。

    心里那个堵啊,听个歌就很感动。想找个人来唱歌的,虽然被内拒绝了,但人家好歹是婉拒。

    也许食堂的面摊消失了不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背弃它,但是这一定会成为在被最在乎的人背弃之后,这个世界嘲笑你的很犀利的工具。

    也许没什么多余的话好说,做我可以做的,坚持那些我想要和我需要坚持的,那些是浮云的和不是浮云的东西,即使浮云真的永远都是浮云。如果有一天,云散了,后面不管是明媚的太阳还是无边无际的蓝天,我都欣然接受。而那些不是浮云的东西,我希望带着那些为我努力,以及和我一起努力着的人们的期许,去完成它们。

    我很想回来踢球,我很想听到你的声音,不管是不是卑微。

     

    By KeAn in Nanjing

     

  • 2010-12-03

    苏珊 Part 3/3

    5.
    那天上午苏珊是被窗外炼化厂方向传来的巨响惊醒的。苏珊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拉开窗帘的时候就看到远处炼化厂里一支巨大的水泥烟囱被几道光束击中后轰然倒下,厂区里似乎还有建筑接二连三地倒坍发出爆炸声,溅起的尘埃很快向四周弥漫开来,震耳欲聋的响声让隔了几道街的人都能感受到屋顶的颤动,街上则是四处呼喊着奔跑的人群,所有人连上都是惊恐的表情。这是有人,有魔法师攻击了工厂-----苏珊忽然意识到-----而霍华德和保罗还在那里!苏珊惊呆的同时脑中蓦地响起疯婆婆的声音,“小姑娘,你会愿意帮他守护那些东西么?”

    整个炼化厂没有魔法师,苏珊想,我要去保护他们。

    苏珊抓起床边挂着的连衣裙,蹬上鞋,想了想,又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母亲留下的魔法手镯套在左手腕上。母亲在小时候教会她的魔法不多,但万一需要魔法的话……苏珊犹豫着,随即冲出门向炼化厂的方向跑去。炼化厂的门口已经残破不堪,已经没有了往日来往的工人和马车,没有镀锌的黑色铁质大门已经被人用魔法熔化开一个大洞,随后扭曲地整扇倒在道路边。再往前走的时候,不断从传来四周的管道或者墙壁被魔法光束击中的声音,苏珊甚至可以听到离她不远处有魔法师施法时催动咒语的声音,她熟练地把自己的身体贴在随时可以掩蔽的容器后,小心地朝熔炉的方向走去。苏珊不知道这时的霍华德会在哪里,而保罗又会在哪里。她想起保罗提到过他工作的熔炉顶端一旁的平台上可以瞭望整个炼化厂的所有最重要的生产设备,上面的控制面板可以操控那些容器和管道的运行,如果工厂遭受攻击,霍华德和保罗应该会去那里关闭它们。

    苏珊经过熔炉前的一个转角的一瞬间被人拖到了一边,刚想要惊呼的时候保罗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保罗脸上沾满了污渍,穿在身上的羊皮袍子已经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他喘着气指了指苏珊身后熔炉的方向,“那里,在熔炉的方向,十几个魔法师,”保罗说,“都是议会派遣的,你父亲不同意交出迄今所有的新型燃料的研究报告,和他们吵了起来,他们就动手想要以破坏工厂来威胁你父亲。大多数工人都已经被安全转移了,有的人在攻击中受了伤。你父亲好像也受了魔法攻击的溅伤,现在他应该已经在熔炉顶端的控制平台上停止所有设备了,现在我们要想办法过去你父亲那边。”

    “可我们很难绕过那些魔法师吧。”苏珊接过话茬。

    “对,如果有多于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我们的正面的话,我们没有一点机会。”保罗说,“所以我们冲上旋梯的同时要想办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我们该怎么做?”苏珊觉得既然保罗这么说他们就应该能做到。

    “嗯……”保罗瞟了一眼苏珊手腕上的魔法手镯,“我说,苏珊,你会多少魔法?”

    苏珊从来没有想到母亲教她的那些不熟练的魔法能够发挥如此大的作用,或者说,如果没有保罗的话,她的那点魔法技能连一个初级魔法师都战胜不了。保罗说,霍华德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事先和保罗两个人就在炼化厂里,在关键设备前的走廊里放上了一些装了少量液态氢气的罐子。那些罐子被涂上了和锌相同的银色油漆,用来蒙蔽外来的入侵者-----如果他们发现魔法无法破坏那些镀了锌的容器和管道,自然也就不会攻击这些罐子。在保罗的指点下,苏珊用最简单的魔法火焰连续引爆了远处的罐子,爆炸引来的冲击波把那些罐子接二连三地跑向了天空,周围的几名魔法师不约而同地向那里跑去。在议会派遣的魔法师们听到苏珊和保罗的声音的时候,保罗已经拉着苏珊一口气冲上了熔炉的塔顶,随即有四五个魔法师便围了过来聚到了熔炉旋梯的底端。

    “苏珊。”霍华德似乎对苏珊来这边没有太大的惊讶,苏珊看到霍华德倚靠在平台的栏杆上,脸上竟然带着笑意。他拧着眉捂着一侧的腹部,从他指尖渗出的鲜血已经穿透了原本就脏兮兮的羊皮袍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霍华德抬起头用手指着对保罗说,他的声音和平日的冷漠相比并没有多少差别,“那里有平时检测燃料成品的连着戊烷储油罐的输出软管,也许可以用上。”

    有几个披着黑袍子的魔法师从熔炉底端开始攀上了旋梯,更多的魔法师已经从远处向这边嚣叫着赶来,但保罗已经更快地抄起一旁的软管,从控制台上拉下了开启戊烷输出的拉杆,同时调高了软管的输出液压。苏珊刚看到一股金黄色的刺鼻液体从软管口喷涌而出,就听到保罗对她喊,“快,苏珊,点燃它!”在很短的刹那,液态的戊烷在空中被苏珊挥出的火球击中,轰地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赤红色火龙朝着攀爬到旋梯一半位置的几个魔法师冲去,黑色的铁质的旋梯在戊烷的覆盖下熊熊燃烧起来,有些地方的台阶和扶手很快被烧得通红。冲在前面的两个魔法师因为来不及反应而被火焰直接击中,从旋梯上掉落下去。他们身后的魔法师见状,慌忙地发动水系魔法喷向面前燃烧着的大火,随后原本已经被火烧得发红的旋梯瞬间接触到冰凉的水,一股呛人的热腾腾的水汽在旋梯周围的空气里蔓延开来,发出很响的呲呲声。看到火被扑灭,更多的魔法师攀上了旋梯。

    “盐镁矾!”苏珊忽然想起保罗曾经回答她的关于快速冷却之后铁的性质改变的问题,不由地喊了出来。身旁的保罗心领神会地从身后的工具箱里抽出一把最大的锤子,狠狠地砸向了脚下的旋梯,于是整部旋梯在保罗的重击下像是玻璃一样发出咔嗒一声裂成了碎块,和那些在旋梯上的魔法师一起脱离了熔炉的支撑狠狠掉落下去。

    “趁现在,苏珊。”保罗再次拿起戊烷的软管,对着熔炉下聚成一团的魔法师们重新拨下了控制台上输出的拉杆,与此同时苏珊点燃了软管那头喷射出的燃料。

    但底下的的几名魔法师似乎有所提防,口里吟唱着,召唤出几面巨大的半透明银色护盾,把那些受伤的同伴护在了他们中间。红色的低温火焰砸在那些魔法师们召唤的护盾上却无法穿透护盾,连同没有完全燃烧的戊烷一起散落在魔法师们的四周。

    “需要蓝色的火焰,”苏珊嘀咕着,一面拉扯着保罗的衣袖,“蓝色的高温火焰也许可以穿透它们。”可保罗和霍华德似乎都没有明白苏珊的意思,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苏珊觉得自己来不及解释了,她冲向工具箱,从里面翻出一把尖锐的大螺丝刀,然后用力在保罗身后部分的软管上用力刺了下去,在刚有一小股冰凉的燃料要从刚刺出的洞里喷出的时候就被苏珊用右手用力捂住。“风。”苏珊觉得因为科学,在这一天她的魔法要比脚底下那些议会派遣的高级魔法师们要更加强大。

    “红色的火焰在燃烧过程中只在燃料被点燃的刹那经过一次与空气的融合,而蓝色的火焰在那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与空气的混合。”苏珊记得那时霍华德对她解释过,“相比起不完全燃烧的红色火焰,蓝色的火焰的温度要高得多,而且燃烧效率也要高得多。”

    苏珊戴在左手腕上的魔法手镯闪烁着,一股压缩了的空气从她的左手心被注入软管上的小洞中。软管那头的火焰转于是瞬间变成了冰蓝色,吞噬了魔法师们的银色护盾,魔法师们纷纷惊恐地向工厂外的方向退去……

    6.
    几天后的傍晚。苏珊捧着杯热腾腾的蜂蜜绿茶,和保罗并排坐在重新修好的熔炉旋梯的最高一级台阶上。炼化厂里的一切都已经恢复成过去的样子,似乎一周前什么都没发生过。熔炉被工人源源不断添加了煤,轰轰地重新工作烧制着蒸汽输入各个方向的管道里。苏珊静静享受着吹过熔炉顶端被微微加热的暖暖的海风,远处巨大的金色太阳正在隔着海的对岸的山峦间缓缓落下。

    “你父亲受了伤,暂时住在疯婆婆那里养伤,很安全。疯婆婆以前是强大的魔法师,也只有她才有能力完全治愈魔法造成的创伤。”保罗开口说。

    “后来当晚马克西莫大法师和你父亲又谈了很久,他们之间好像达成了新的口头协议,马克西莫所代表的温和派说服了议会的大多数,继续保持对你父亲研究的不干涉。议会依然觊觎你父亲创造的一切,但他们惧怕科学的力量,暂时不会再对炼化厂做什么了。话说,你的生日是今天么,”保罗忽然转过头来,半边脸庞被金色的夕阳映得格外立体,闪烁的眼神里带着笑意,保罗牵着苏珊的手站起来,说,“苏珊,来,我有生日礼物送你。”

    苏珊跟着保罗小心地从旋梯一旁的控制平台跨上熔炉顶端,脚下黑色的容器顶端是微微外突的弧线形,苏珊感觉漆黑的铁壁隔着橡胶鞋轻轻振动着。他们走到熔炉顶端最中心的位置,那里有一块不大的双层玻璃架在炉顶的铁丝网上,盖住了熔炉内部熊熊燃烧的明亮的火焰,玻璃盖住的位置刚好只能站得下一个人。保罗牵着身后的苏珊,一边俯下身子拉开了那块玻璃,接着立刻有一阵温暖的气流从熔炉里咆哮着穿过失去玻璃覆盖的铁丝网从下往上地冲出来。

    “站过来,站到我脚上来,苏珊。”保罗对脚底下深不见底的熔炉和燃烧着的火焰不以为然地站到铁丝网上,又把苏珊拉到自己身边。苏珊把双脚小心地踩上保罗的橡胶鞋,她把身体完全依靠在保罗身上,脚下的从熔炉里喷涌而出的气流暖暖地把他们两个的头发和身上的羊皮袍子吹得凌乱。

    保罗左手挽住苏珊的腰,右手从身后腰间绑着的储物袋里抽出七支绑在一起的玻璃试管,苏珊看到试管里依次装了七种不同色彩的溶液。保罗用牙齿把试管上的原本连在一起的橡皮塞轻轻咬开,然后低低地把七支试管在腿边倾斜过来。七种颜色的溶液从试管里流出来,又迅速被由下而上湍急的气流吹上了天空,在远处海水和山峦的背景下明亮剔透得像是彩虹一般。苏珊看着这道彩虹像挣脱了束缚的绸缎似的从他们身旁飘起来,越升越高,直到和苏珊头上傍晚绯红色的天空融合在一起。苏珊觉得这是最美的生日礼物。

    “碱性酚酞,碘溶液,溴水……

    “硫酸亚铁,氯化亚铁,氢氧化铜……

    “紫色的是,嗯,高锰酸钾。”苏珊在保罗怀里轻声嘟哝着。

    “对。”保罗的声音在气流中还是像苏珊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的和煦,“苏珊……谢谢你保护了工厂。”

    “哎?”苏珊被保罗和身后温暖的气流包围着,安心地把脸颊扣在少年的胸前。她心想,这真是一个愉快的傍
    晚。

    “十四岁生日快乐。”

    (全文完。)

  • 2010-12-03

    苏珊 Part 2/3

    3.
    苏珊走进霍华德的工厂的那天天色又是灰蒙蒙的一片,工厂大门有马车和工人忙碌地进进出出,马车的轮毂吱吱哑哑地压过刚下了雨的泥泞的路,溅起的污渍弄脏了苏珊的裙子。苏珊不理会路过的每个人向她投去的惊讶的眼神,一面小心躲避地上的积水,一面左右张望着向工厂深处走去。那些平日里在房间窗口望见的一排排容器到了面前竟然遮天蔽日地比苏珊从来见过的最高的房子还要更高,那些缠绕在容器边沿的错综复杂的管道像是有生命一般地抖动着,发出呲呲的响声,抬头望的时候看到高矮不同的容器中间的缝隙里穿插了烟囱,朝天空吞吐着黑色或是白色的烟雾。

    苏珊笔直地走了很久,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穿行在林立的容器之中,四周弥漫着难闻的热腾腾的空气和震耳欲聋的响声,周围再没有工人,苏珊莫名地觉得每一个容器和每一条管道都好像在振动着对着她龇牙咧嘴地说话,而她向身后看的时候却再也记不得来的时候的路了。苏珊开始有些害怕了,她攥紧了裙摆小心地踩着已经被油腻的柏油路和泥泞染得脏兮兮的小皮鞋向前摸索,她想该是时间离开这里了。她募地明白原来霍华德从不带她进他的工厂果真是因为这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苏珊心想保罗和霍华德这个时候应该都工厂里,如果她能找到保罗,或是找到任何这里的工人,告诉他们自己是霍华德的女儿然后请他们带她离开工厂就好了。

    苏珊正琢磨着自己应该在横在前面的一排管道前左转还是右转的时候,突然听到隔了几个容器的远处有人朝着她的方向很大声地喊,“喂,请把那里的阀门打开吧。”苏珊愣了一下,觉得那个声音似乎耳熟,看到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依稀被挡住的人影在晃动,苏珊欣喜地想要离开的时候瞥见面前自己脚下两只阀门转盘-----黑色的和红色的。开红色的吧,苏珊心里无端嘀咕着,蹩脚地蹲下身来去抓住红色转盘的两端皱着眉头用力拧了起来,转盘背后被人用油漆朝着逆时针方向的箭头标记了“打开”的字样。

    阀门之前被人关得很紧,苏珊咬着牙觉得手指关节被硬邦邦的阀门夹得生疼,却一心想要打开它。忽然一股白色的蒸汽毫无征兆地从阀门背后的几个方向的孔中喷射出来,苏珊的手感觉到那火焰般烫人的温度便“呀”地一声尖叫着松开了阀门,吓得坐到了地上。不一会儿苏珊的周围的空间里便全部飘满了火热的湿漉漉的蒸汽。远处的人大概是听到了苏珊的叫声觉得异样,麻利地穿过容器之间密布的管道向苏珊赶来。苏珊在白茫茫的蒸汽里看到那个人冲过来重新拧紧了红色的蒸汽阀门,然后转过身来,扯下身上的橡胶手套和羊皮袍子,惊讶地说,“苏珊,你怎么会来炼化厂?”

    这一会儿的苏珊安心地把整个身子蜷在保罗刚递给她的羊毛毯里,刚才被蒸汽弄湿的脏衣服和鞋袜被保罗用水洗了晾在一旁一条呲呲作响的输送热水的管道上。 “别碰那些红色的阀门,”保罗走过来,给苏珊端来一杯刚泡好的蜂蜜绿茶,“甚至不要企图靠近他们,那些红色的-----你不想被蒸汽烫到第二次了吧。”苏珊大口吞着冒着气的热茶,感觉身体又暖和了许多,她觉得保罗应该可以回答她的问题。

    “你知道霍华德,嗯,我的继父,他是做什么的吗?”

    “你父亲?”苏珊感觉保罗有意强调了一下,“噢,他是个伟大的人。你从来都没听说过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吗?”

    苏珊对着保罗茫然地摇摇头,苏珊觉得自己和霍华德相处的时间一定远不如保罗。

    “嗯……”少年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些,一边用手指了指苏珊捧着的杯子,“好吧,你喝完那杯茶了么,我带你去个
    地方。”

    苏珊脚上套着着有些笨重的长筒橡胶鞋被保罗牵着手穿梭在工厂密布的容器和管道间,不时有披着羊皮袍子的工人走过来对保罗打招呼同时惊讶地看着还裹着羊毛毯的苏珊。保罗一一介绍着他们经过的容器,“这些是丁烷和戊烷的油桶,这是液态氢储存罐,后面最高的那个银色的是原油精炼塔……喂,苏珊,你在听吗?”他们来到工厂最边缘一个最大的黑色容器前,苏珊看到底端银色的支柱之间低矮的空间里有几个工人不时地往里铲煤,容器里赤红色的火焰翻滚着发出轰轰的声音,整个容器像是一头黑漆漆的巨兽在苏珊面前咆哮。“这是熔炉,为整个炼化厂烧制高温蒸汽的地方。”保罗介绍着,又指着缠绕在熔炉边的铁质扶梯,“走吧,去看看上面我工作的地方。”

    铁梯一路盘旋着通往熔炉的最高处,在那里紧挨着熔炉的地方有一块不大的小平台,面前一盏大白炽灯下的控制台上分布了不同颜色的阀门和拉杆,在这里可以眺望整个炼化厂的所有装置。被保罗拉上平台的时候苏珊忽然感觉到一阵清新的海风混杂着熔炉顶部火热的空气温暖地朝着她的脸颊吹散了苏珊一整个下午呼吸到的浑浊的刺鼻的空气,远处海峡边的景色和海峡对岸的山让视野忽然开阔起来,这里顿时没有了在炼化厂压抑的感觉。除了脚下离他们最近的熔炉发出的已经不那么大了的轰鸣声,再没有其他让人感觉压抑的噪音。已经快是傍晚时分,苏珊看着已经变成金色了的硕大的太阳向着海峡对岸的山峦后落下去,不由得呆住了。彩虹,她忽然这么想,这样的场景通常应该会有一道彩虹挂在海峡之间的。

    “美吗?”

    “嗯。”

    “整个炼化厂从原油中精炼的燃料,燃烧效率要比驱动那些火车和磨坊用的煤要高得多。”保罗站在苏珊身后解释说,“如果能把这些燃料合理利用,将使普通人的生活不再必须依赖魔法。这些燃料,即使作为战争武器,也拥有比大多数中低级魔法师可怕得多的威力。可这个国家毕竟向来由魔法师们统治,他们不愿承认魔法的衰弱,随时都有可能来抢夺你父亲的所有研究。”保罗转过头来,他的半边脸在夕阳下的表情既认真又温和,“总之,你的父亲不是魔法师,但他让普通人也拥有了魔法师一般的能力。所以,现在你喜欢这里了么?”

    “嗯。”苏珊若有所思,她忽然对霍华德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如果觉得太闷,可以爬上来这里待一会儿。如果我不在的话,走的时候不要忘记关灯。”保罗对苏珊眨眨眼,然后还没等苏珊开口就补充道,“对,你以后当然还能来这里。”

    4.
    在熟悉从炼化厂大门到厂区靠海的最里端位置的熔炉以后,苏珊接下去的每个午后都会来找保罗。苏珊会坐在熔炉塔顶平台边的阶梯上吹着被熔炉加热了的温暖的海风听一旁的保罗认真讲那些自然知识,苏珊觉得比起从小到大受过的魔法史教育,保罗口中的“科学”-----保罗说霍华德这么称呼它们-----要有意思得多。然后到了每天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保罗会送苏珊回家,顺便把霍华德每一天的实验样品和数据带回他家中的实验室。苏珊心想是不是霍华德已经知道了自己每天下午都和保罗一起呆在炼化厂里,她暗自琢磨着既然那么久霍华德都没有向她刻意提到这件事情,是不是自己的继父这样就算是默许了。

    保罗说,最初在霍华德建立炼化厂的时候,经常会有国家派遣的魔法师用各种方法妨碍高能燃料的研究和生产,那些紧挨着的铁质容器因为良好的导魔性而非常容易受到魔法的氧化攻击,这让当时的炼化厂蒙受巨大损失。后来在霍华德和议长马克西莫大法师的交涉下炼化厂内的研究和生产得以在议会的魔法师们的监督下勉强继续,但霍华德依然担心工厂会有一天会再次遭到攻击,便在工厂内除了熔炉的所有大容器管道甚至路灯上都镀了一层对魔法绝缘的锌,镀锌的原因只有炼化厂内的少数人知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工厂内的大多数容器管道看上去都是银色的原因。至于熔炉,只有它底下的六根支柱被镀了锌,它本身的炉壁很厚,并不怕普通的魔法攻击。

    时间久了,保罗会把霍华德在实验室里留下的笔记和这一天还没带回霍华德实验室的试管样品给苏珊看,于是在每个午后坐在保罗工作的熔炉最高处的台阶上吹着海边的暖风,晃着腿喝一杯暖暖的蜂蜜绿茶就成了苏珊最愉快的事情。苏珊会指着摊在地上的霍华德的笔记和著作,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那样缠着保罗把一切问个究竟,经常是那些连保罗也很难回答的问题。

    “如果可以用高温蒸汽快速腐蚀铁质容器,那魔法蒸汽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呢?”

    “铁在含碳量大于多少的情况下才会在淬火后变成易碎的盐镁矾(Martinsite,< 850℃)?”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熔炉中的火焰是红色的,而精炼塔顶戊烷燃烧的火焰却是蓝色的?”

    苏珊空闲的时候仍然会去城镇中心走走,经过疯婆婆的水果店的时候都会顺便带一些水果回家,苏珊特别喜欢疯婆婆的水果,各种各样颜色和形状的都有,有时候是用她自己攒下的金币买的,更多的是疯婆婆送她的。后来有一次苏珊问疯婆婆,为什么她店里的水果要比集市里任何其他店里卖的看上去大小差不多,味道却特别甜。苏珊指着疯婆婆袖口下若隐若现的魔法手镯问,“婆婆是不是对这些水果都施了特殊的魔法?”

    疯婆婆又一次眯起眼睛笑了,苏珊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慈祥的长辈一样。疯婆婆起身从里屋的柜子里翻出一个用粗麻布编织成的袋子,苏珊一眼就认出那是每一次霍华德带着她路过这里交给疯婆婆的袋子。疯婆婆用手撑开袋口,把袋子凑了过来,一股像是腐烂植物的味道立即冲进了苏珊的鼻子里,苏珊于是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疯婆婆。

    “你去过你继父的炼化厂了吧。”疯婆婆用悠悠的声音说,“好心的霍华德,他每次都把炼化厂产生的硫废料合成化肥送来。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混在土壤里就能让我的水果长得特别好。”疯婆婆接着说,“因此有时候, 魔法并不是万能。别的那些水果店里的人都会花大钱请魔法师们帮他们把水果变得看起来又大又漂亮,我不会,因为那改变不了水果本身的味道。在科学的力量面前,魔法总有一天会变得渺小。”

    “婆婆也知道科学吗?”苏珊问。

    “嗯。霍华德是个了不起的人,他创造的科学在很多时候比魔法更伟大。他把它们看作是自己的生命。”疯婆婆抬起头,把一只削好的香梨递给苏珊,“所以,当有一天有人想要抢走霍华德创造的这一切,小姑娘,你会愿意帮他守护那些东西么?”

    苏珊想起保罗说过疯婆婆会预言未来,她不知道疯婆婆这句话算不算。

    终于有一天,她跟着保罗回家的时候发现霍华德比她更早回家了,他站在门前似乎在等他们。霍华德脸上并不轻松,苏珊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继父疲惫而忧虑的神态,可他仍然勉强摆出一如既往的冷漠。他指着保罗怀里装了样品和实验笔记的纸箱说,“保罗,把这些都放在这里,你等一下。”然后回头来说,“苏珊,换了衣服,先上楼用晚餐吧。”苏珊清晰地听到霍华德口中微微叹出的一口气。

    (未完待续。)

  • 2010-12-03

    苏珊 Part 1/3

    苏珊
    Friday, 03 Dec 2010, by Franklin
    我写的最后的故事,
    在这个冬天把它送给我的女朋友顾祎萃,
    祝她在这一天愉快地度过21岁生日,
    愿她像故事中的苏珊那样充满勇气。

    1.
    苏珊穿着黑色的连衣裙低头站在人群中,她的两旁和身后的所有人在这个深秋阴霾潮湿的早晨都披挂了一样的黑色礼服和帽子。没有人说话,没有魔法波动,就连她身边的霍华德-----他是她的继父-----也没有出声,苏珊抬头看到他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却读不懂他的表情。她听见来自神殿的牧师在葬礼上低声念出一句句悼词,最后母亲的棺木被人盖上,黑色的人潮终于开始向城镇方向退去。往回走的时候苏珊终于听到霍华德开口发出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继父的表情在阴沉的天色下已经和黑色的高脚帽沿混淆在了一起。

    他并不大声却不由辩解的语调让苏珊不知所措。他说,“苏珊,从今天起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2.
    苏珊坐在颠簸的马车上,身边是霍华德和一个年轻的像是他的助手的少年,她听见他们一路比划着小声交谈。苏珊从来没有主动和霍华德说过话,她不了解他,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她只知道他住在离家很远的另一个大城镇上,却很少在家出现。苏珊的亲身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作为魔法师的母亲于是便嫁给了霍华德。那个时候苏珊就觉得霍华德其实并不坏,他不是魔法师,但从来都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也不对谁大声说话,偶尔回家的时候还给苏珊带回来这个月大城镇里最时髦的碎花边小裙子或是孔雀羽毛面具,他只是性格冷漠罢了。在和霍华德稀少的对话中,苏珊都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而母亲这时就在苏珊满十四岁的前一个月去世,镇上于是再没有她的亲人了。苏珊暗自希望之后和霍华德的相处不会太尴尬。

    马车驶入大城镇的时候天空渐渐从苏珊喜欢的纯蓝色变成了黑灰色,道路上相似的大马车渐渐多了起来,等到苏珊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停靠在了一栋三层楼的大房子前,站在马车门前的是刚才还在车上和霍华德交谈的少年,少年一手撑开车门的帘子礼貌地笑着对苏珊伸出另外一只手,“苏珊,我是保罗,这是你的新家,我带你上去。”

    新的生活也许没那么糟糕,闭上眼睛前,壁炉里是晃动的金色火苗,木桌上有金色的面包,金色的生姜啤酒,枕边金色的裙子,苏珊拥有的一切都在这哔啵的响声里每天安详地存在在阁楼她的房间里;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却是一片真实的黑灰色的阴霾,潮湿得像随时会倾泄下大雨来。霍华德每个白天都会去他的工厂,那些刺入天空的烟囱耸立的地方,晚上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家里楼下的实验室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苏珊对霍华德的工作感到好奇,他从来没对苏珊提起过自己做的事,倒也从没有说过不允许她进入自己的实验室,只是苏珊觉得自己如果那样擅自闯入的话霍华德一定不会高兴的。

    每天早晨苏珊刚醒来的时候就会有马车来接霍华德去工厂,在远处淡淡飘来的了白色的蒸汽和烟囱口翻滚的墨色废气混合而成的刺鼻的空气中,无数条绵长油腻的管道依附在交错林立的不知名的容器上。苏珊莫名觉得霍华德就像是其中的一只容器,他每天一定很孤单,那些管道正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生命。

    只有保罗会经常和苏珊说话,在几乎每天傍晚把一堆装在各种各样颜色试管里的样品送回霍华德家里的实验室的时候,或者在有时霍华德彻夜不归的第二个早晨替他回家从实验室取药品去工厂的时候。除了简短的问候,保罗的话并不多,可苏珊觉得保罗张口说话时的声音和样子都和煦得似乎兄长一般。

    “早安,苏珊。”

    “苏珊,吃过晚餐了没。”

    “苏珊,帮我一起把马车上的另一个箱子搬进屋,好吗?”

    午后天晴空闲的时候苏珊也会独自去城镇中心逛逛,那里交岔的两条大街是苏珊在过去和母亲一直住的小镇上从没见过的热闹的集市,穿戴各地服饰的小贩和魔法学徒们在道路两旁石头房子的店里兜售各种光怪陆离的东西,食品,衣服,水晶球还有古龙水和装饰品。城镇中心的广场中央是一个双梅花形的水池,那里的街角有苏珊最喜欢水果店,苏珊总是在周末跟着霍华德来店里买水果,店的主人是一个已经满头白发的老婆婆,所有人都叫她“疯婆婆”,苏珊听保罗说那是因为疯婆婆经常胡言乱语的关系,他说大家都不喜欢疯婆婆,疯婆婆总认为她自己可以预言将来。

    苏珊想到每次去店里霍华德都会交给疯婆婆一袋沉甸甸的发出怪异的刺鼻味道的像是土壤一样的东西,疯婆婆笑着收进里屋以后出来又会唠叨着再往苏珊的怀里里塞上四五只红灿灿的火龙果。苏珊好几次瞥见她洗了褪色的袖口下隐约露出的魔法师手镯,她记得母亲去世之前曾经把一只相似的手镯留给自己。后来苏珊觉得疯婆婆其实挺好的,疯婆婆自己种的水果总是比其他任何水果店都要香甜,苏珊也喜欢她眯起眼笑着看自己的样子。时间久了,城镇中心的集市再也没有让苏珊感到新鲜的东西了,于是苏珊想在春天的城里的魔法学校开学之前去霍华德的工厂看看,她很好奇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问题不能请魔法师解决,有什么非魔法的研究能让性格冷漠的继父日以继夜地工作,但苏珊很清楚霍华德一定不愿意听说自己去了他的工厂。苏珊经常从自己阁楼的房间窗口往外看的时候看到每天有无数的人和马车载着黑色的铁桶进出那个地方,他们都穿着一样的脏兮兮的羊皮袍子和橡胶鞋。后来苏珊问保罗可不可以带她去看看工厂里是什么样子的,保罗的表情有些为难,他说,“苏珊,那里很危险,再过几年我带你去吧。”

    苏珊有些不甘心,她觉得疯婆婆和霍华德的关系不一般,应该知道点什么,于是又去问疯婆婆。疯婆婆忽然停下了手的动作,原本她还在抚摸几只刚从地里摘下的甜瓜,苏珊看着她看自己的眼睛又一次眯了起来。“小姑娘,”疯婆婆的声音变得悠悠的,“如果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去一趟呢,你会喜欢那里的,也许。”

    苏珊想不管怎样那应该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她决定第二天一定要溜进工厂去看一看,只要自己能赶在傍晚天黑前回家,不让霍华德发现就好。

    (未完待续。)

  • 29. Grace原本就是喜欢Richard-----一开始起所有人就知道,Richard自己也知道。可WendyBetty她们一开始却把Grace形容成一个很可怕的女生-----她们说她很缠人-----Grace还没有那么靠近我们这群人的生活的时候就这么说。与此同时Richard的电脑上会不停跳出Grace发来的消息,她热情得就像是普通的小女生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一样,要么是说周末一起去玉米墙公园喝下午茶,要么就是让陈球球和Milo-----我们家的小比雄和她家的大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品种的)一起出去玩,MSN就这样整晚叮咚叮咚的一行一行。WendyBetty都会在一边唏嘘去吧去吧,这让Richard越发并不乐意接受Grace的邀请。

    30. Richard上一个女朋友Tiffany受不了-----噢,我真不应该把这些写出来,我希望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不要读到我的日志-----长时间的远距离而去年离开他的时候,Richard的痛苦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个晚上我和他在一起,Richard把几乎半瓶蓝标的Johnnie Walker灌进肚子里,然后很快抱着马桶把浓稠的黑色情绪吐得天昏地暗。我一直觉得Richard是我的朋友里最完美的一个,他的精神世界从来就是一座用磐石垒成的城堡,可那一刻却被人熄灭了所有的灯火而失去了灵魂,轰然坍塌发出的巨响让人心酸。在之后的几个月,Richard,我,WendyBettyKen(我们几个总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总会说,Richard还是喜欢温柔的女生,像是之前的妮妮(Tiffany)那样-----他就是没办法忘记她。

    31. 在被Richard用各种各样蹩脚的理由------天气,做实验,写报告,别的应酬,壁球,滑雪和数不清的不知道诶再看看吧-----拒绝了无数次以后,Grace还是牵着Milo走进了我们的家门,而Milo看起来比Grace都大。那时第一次看到Grace觉得她是个蛮伶俐大方又能说会道的女孩,把自己打扮得精致却不夸张。后来我私底下问Wendy,我说,Grace其实是蛮不错的一个女生啊,为什么我们之前要那么说她呢。然后Wendy说,对啊对啊,Grace是很不错啊,只是怕Richard会挡不住,哈哈哈哈哈。

    32. 和我们一样,Grace也是从小学音乐长大,最早是钢琴,后来是竖琴(Harp)。她看到琴架上我们摊开的被涂涂画画的萧邦,然后说,这个我也会我也会我也会,就抢过琴凳坐下来开始弹。Grace会弹不少曲子,一整本的小奏鸣曲,一整本的理查德克莱德曼,一堆让我崇拜的久石让,还有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每次看到Grace带着长指甲的手指在键盘的黑键上飘得飞快我都会撇撇嘴-----我想说,这也可以的所-----因为弹钢琴是不能留长指甲的。而每一次Richard都不会很在意地听Grace的表演,他不是握着手柄打电动就是和球球Milo玩得开心-----可以他的聪明怎么可能感觉不到Grace隐埋在升C小调下的用心。

    33. 后来Grace要走了-----去美国继续修她的室内设计(Interior Design)。前天晚上最后一次来我们家还书-----可惜了Grace总是不得不用这样牵强却让人拒绝不了的理由过来-----的时候,Grace弹了宫崎骏/久石让《飞天红猪侠》里好听的插曲《一去不复返的时光》-----她没说她弹的是什么而已,可Richard应该明白。Richard又一次在Grace来的时候表现得不那么像他自己,他忙着和他叔叔Skype,忙着打电动(平时的他对我的PS3可真没那么大的兴趣),在Grace对他说话的时候尽量避免和她视线的碰撞。这样终于磨到了午夜的时候Grace要离开了,她得坐第二天的飞机离开。两个人的目光都在闪烁,然后Grace"Byebye",然后Richard"Byebye"-----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34. 第二天的星期天我们第一次都一觉睡到午后。在一起在厨房泡咖啡的时候我说,Grace会很失望诶。Richard没说话地往过滤网上倒咖啡粉。我说,蛮好的女生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吗?Richard还是继续往过滤网上抖落更多的咖啡粉。我说,至少你们该好好告别下吧。这次Richard总算有反应了,过滤网上的咖啡粉已经多得够煮汤的了,他地叹了口气问,现在几点?我直接说,还有两个多小时。Richard皱了皱眉还在犹豫,我觉得他那一刻的脑子一定还不如我怀里的球球女王好用,我只好再推他一把-----走吧,还来得及。

    35. 在赶去机场的时候我在被Richard开得急躁摇晃的车副驾驶座上用iPad(我们从来没想象过它有这么好用)查询各个可能在两小时内有航班飞往旧金山的航空公司,从Grace在那个航空公司的柜台排队领登机牌到她进海关之前这段时间是见到她最后的机会-----可结果是周日根本没有任何飞旧金山的航班!好在Richard已经渐渐恢复了他往常超级电脑般的思维,他指了指iPad说,查奥克兰飞LA-----果然,大多数的时候我还是蛮佩服Richard的。

    36. 我们的一生其实并不长,可因为见惯了周遭来往的人群而对朋友的出现消失感到麻木,但事实并不该是这样子的不是么-----如果有谁来到你的身边,有谁对你好,你一定得珍惜,说不定在哪个雨后天晴的转身,他们之中的谁便在彩虹下成了你的余生中最重要的人。Grace还是得离开,可这一次Richard在机场海关来去匆匆的人群背景前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拥抱,他告诉她自己已经准备好面对她的感情了。而Grace闭上眼睛把下巴轻轻靠在Richard肩膀上,那一刻他们俩之前在一起的全部片段一定像是凸面的电影胶片一般在她脑海里一张张飞过,也算是在曲终时在琴键的末端落下最后一个和弦他们的故事暂时就到这里,以后还会继续的。

    祝所有人七夕节快乐。

    La Fin

  • 2010-08-02

    又是一个暑假

    又是一个暑假,宁波的天气还是可以很热,尤其是中午12点的时候太阳就好像扩张到没一吋空间里,好像把无数热量忿忿地洒在这片大地上,让人有点难以承受。以前午饭是吃面,现在那家店都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了,我的中饭也就换成了新搬过来的拉面。大眼睛说,其实边上有好多好吃的店的。但是我就是懒得走,一个人吃饭嘛,要有多好的雅兴才会走一段路去吃也不见得多好吃的东西。现在倒也想通了,没有什么东西是好吃的,肚子饿就是好吃了。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跟谁吃,或者想着什么在吃。

    准备GRE的作文对我来说还是挺难的,尤其是当题目我用中文都不知道怎么下笔的时候。在我的脑子里,仅存的三种关系完全没办法拆解GRE的题目,但是好在好多人都在帮我。不管是身边的人,还是网上G友。可能是因为每个人都怀揣着一个梦想,每个人都要破除万难,更加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可以体会互相之间的不容易,所以都很自觉地想要把自己的一份力量贡献给需要的人。就是这样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力量让本来生硬的考试变得也充满了温情,每个人汲取了别人的帮助,每个人同样作出了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而这种已经可以称之为传统的东西就像金子一样,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大环境下闪烁着与众不同的光芒。

    昨天去踢球,大家都去了,好开心啊。也许到了现在,踢球也已经只是我们聚会的一部分,一个我们共同热爱的方式,重要的不是在踢什么,而是和谁在踢。别人可羡慕我们了,大三了初中同学还能买队服,对啊~我们牛X嘛~只是那衣服不是很争气。。这怎么都是涤纶,衣服的差距就这么大呢?尤其是天气很热,又没在踢球,穿得难受得一逼。不过这也不那么重要了,只要我们还在同一块草地上,踩着效实就没好过的足球场,享受作为队友即使是对手的每一分钟,也就可以在心里开心地笑了。我在想,我们还能踢几次球呢~应该是踢一次少一次了吧~

    有意无意间看到的听到的,就会让人想到过去,过去的那么多那么傻,傻到让人不想回忆,但是就算你想回忆,即使你想回去都是不可能的。对于那些曾经存在的,或者是一直存在的,但是也已经没有机会发生改变的,如果觉得很尴尬,无法忍受,也只能跳到一边,没心没肺地看着,或者假装没心没肺地看着。到了后来,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但是这也不重要。因为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那真切地跳动着的都是那颗一样的心。

    复习一阵子以后倒也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其实,这样挺好的。在不远的地方有一次检验,如果不想,除了自己之外不会有人知道检验的结果是什么,更加重要的是,检验仅仅是个检验,只是4个小时或者75分钟,而真正的过程谈不上漫长,谈不上让人难受,但是是痛苦而充满着诱惑力的,学习嘛,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过程,完全不用有杂念,就是一心研究,各种困难横在面前,不需要犹豫或者抱怨,别无选择地跨过去,再跨过去,然后就觉得特别充实,生活嘛,充实就应该是一个目标,况且真正能让人觉得充实的事情并不多。很多人看起来忙得团团转,时间紧地都挤不出水来,但是依然空虚而迷茫,这就太悲哀了。

    我总感觉我始终没有来到未来的路上,可能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真的觉得有意义并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事情。这不是件简单的事,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能找到,很多人找到了也没办法去做,所以我想我现在该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与寻找。有时候站在宁波的路边,看着始终来来往往的车和人群,看起来没有变化的情景下其实一直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不断地推移推移,未知的未来在不知不觉中就扑面而来了,它才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所以我有个愿望,RW的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有前景的路,然后坚实地走,大家都会祝愿你的。即使我们真的只会越走越远,各种意外越来越多,但是我是真的希望,我们可以在若干年后,不管是什么形式,我们依然可以是一个集体,一个没有人掉队的团体。

  • 2010-07-26

    托福总结

    前天去南京参加了托福的考试,生平第一次参加正儿八经的机考,觉得这也算是一次比较有趣的经历,就趁现在还记得把过程记录一下

     

    我的托福考试时十点开始,地点在南大,等我到的时候计算中心的门口已经有很多考生在排队了。等到9点20左右,考生开始进场,先进去出示学生证以及身份证,确认身份以后需要填一张保密协议,就是把一段话抄一遍,然后签上我的大名。

     

    接着沿着楼梯往上走,排队照相,应该是要再次确认考生的身份吧。拍完照就可以进场了。把在中途休息需要吃的和水放在指定地点,包可以带入考场。当然带入考场以后就放在机房的后面了,这样你就接触不到了。这时会过来一个老师,帮你把什么ID输好,你就进入考试系统了,接着进行耳机和麦克的调试,麦克会根据你普通说话的大小调节,当然你也不能说的太清,否则将无法识别,不过进去以后叽里呱啦试麦克确实是有点不自在。

     

    南大的考场就是一个宽敞的机房,机子和机子的距离还算大,而且坐的时候隔一个,所以看到别人的题目的机会不大。桌上放着3张A4的草稿3纸和一支2B的绿皮铅笔。然后我的考试就开始了,所有的指示都不能跳过,所以需要让他放。做到口语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世界其实很有用。比如可以把自己准备好的口语段子抄上去,到时候是可以读的。

     

    首先是阅读,阅读的时间分配是20+40,第一篇要求你在20分钟内做完,后两篇要求在40分钟内做完。说实话刚开始做阅读的时候,一下子不太适应,第一题做了四五分钟,还是半瞎猜的。我觉得真题的难度比以前练习的巴朗要难一点,文章更枯燥,题目的迷惑性更大,阴险。还有就是一点让我非常不爽的,我感觉那种代换题偏少,都是内容题。导致我的做题时间大大延长。第一篇左后一题是蒙的,左后一篇最后一题都没来得及选就被强迫交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一天睡的不是很好的原因,在真实的考场做题的感觉比较怪异,难以集中主力,但是边上的环境还是比较安静的,除了在做第一篇的时候可能会有晚来的同学试麦克,会叽里呱啦说几句。阅读的感觉挺差的,所幸没抽到阅读的加试。3篇做完阅读就过去了。

     

    顺便说一下机经,我有看到过说某一段时间机经很可能会和这次题目吻合,当时我也是将信将疑,随便看了几个机经,因为其实网上推荐的很重要的,重要的,一般重要的大概分别都有10次考试左右,所以我也没自己看,而且时间也不多。结果是,我做的阅读和听力,一半以上我是有印象的。。。我就看了没机份试卷,貌似就是最重要的那三四份。。。结果真的出原题。我也不知道这种吻合是偶然现象还是必然的,反正我这次就温和了。导致我听力好几篇都对内容有一定的了解,好做多了。

     

    听力的时间是每一部分,也就是3段,十分钟,只包括做题时间,我期中有一份时间差点用完,因为找了一次笔记,所以如果做的慢时间不是很宽裕,做的快时间绝对是够用的。难度嘛,我觉得跟平时的联系差不多。有一点比巴朗强的是,听听力的时候可以看到时间进度条,也就是可以知道大概放了多少,还剩多少,做到心里有数。第三段听力结束的时候做题时间还有4分钟左右,在网上看到过一个帖子,说你听力做完不要提交,剩下的时间让他走完。你可以坐在位子上休息,因为这时候你已经做了2个小时的题目了。然后我是把耳机拿下来了,因为我进场比较晚,所以已经有同学在做口语了。我就尽量地听周围的声音,看有什么线索。可能是我比较挫,然后我的位子也在角落,基本没怎么听到,就听到什么play tennis这种没什么提示性的东西。我觉得从别人的回答里推测题目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大家说的东西都是大同小异,运动啊什么的,然后还断断续续加有点乱,我反正是听不出来。

     

    等到听力时间过了我就出去了,吃点巧克力和水,上个厕所大概过了5分钟。在外面吃东西的人其实也有两三个,我就YY了一下其实可以把大家可以把听到的东西汇总一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这应该是不属于作弊的。但是我也没好意思付诸行动。因为电脑上有个时间在跳,就是到了十分钟自动进入下一部分的,所以我也就没在外面呆很久就进去了,而且我想再听听看别人说什么。做到位子上我突发奇想地开始在草稿纸上默那个口语的常用段子,结果把铅笔的头也给写大了。。汗。。然后有个监考老师过来了,说休息时间不能在纸上写字,然后我也写的差不多了。就没写,就这么坐着听别人叽里呱啦的说。

     

    等到我的休息时间过去后我就开始做口语。口语的机经我一点都没留意。。这下悔死了。。反正说的语无伦次的。。哎。。悲剧。。看来口语的练习还是欠缺了,我本以为到考场上镇定一点就不会说的抢或者乱了,说话我对自己还是有盲目的信心的。。现在发现真的盲目了。然后因为自己在说就不会怎么觉得边上的人说的怎么响了,其实那时候教室里都是说英语的声音。

     

    口语反正感觉很差地过了,而且我发现我好饿。。不管了,开始写intergrated writting。那篇比新托福高分120里的要难一点,而且长一点,但是是明确的三点不像巴朗里面的一段一段的。。看完我也不是很明白。。然后听听力还行,把例子都抄下来了,然后。。发现键盘不适应,好软再加上紧张,我突然丧失盲打的能力了。。写的比较慢,后面的独立写作写完的时候还有一分多钟了。。导致我都没有检查完,检查到一半就被强迫交卷了。。

     

    托福就这么结束了。。。总的来说,阅读难度比较大,平时应该做些难一点的题目,听力还可以,口语要多加练习,写作嘛就是打字,要习惯打字。。

     

  • 风吹起来了,已经是另一个季节了。

    新的生活也许没那么糟糕。

    那个从来不曾开口叫过他父亲的男人,他身边不善言辞的鸭舌帽少年,还有城镇中心广场水池边乞讨的疯婆婆。

    闭上眼睛前,壁炉里是晃动的金色火苗,木桌上有金色的面包,金色的生姜啤酒,枕边金色的小碎花边裙子,苏珊拥有的一切都在这哔啵的响声里安详地存在在阁楼里;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却是一片黑灰色的阴霾,潮湿得像随时会倾泄下大雨来。在了白色的蒸汽和烟囱口翻滚的墨色废气混合而成的刺鼻的空气中,无数条漆黑油腻的管道依附在交错林立的不知名的容器上,苏珊觉得自己的继父像是耸立在那其中的一个容器,他每天一定很孤单,因为它们正贪婪地汲取着他不再年轻的生命。

    “你父亲,噢,他是个伟大的人-----你从来都没听说过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吗?”

    “这些是丁烷和戊烷的油桶,这是液态氢储存罐,那里黑色的是熔炉,后面最高的那个银色的是原油精炼塔……喂,苏珊,你在听吗?”

    “如果觉得太闷,可以爬上来这里呆一会儿。走的时候不要忘记关灯。”

    “别碰那些红色的阀门,甚至不要企图靠近它们,那些红色的-----你不想被蒸汽烫到第二次了吧。”

    “我想回去妈妈原来住的镇,我不喜欢这里。”

    “可当有天它们变成了你必须守护的东西时,小姑娘,你愿意敲响破晓之钟么?”

    Franklin最后的故事,《苏珊》即将登陆。

    “苏珊……”

    “诶?”

    “十四岁生日快乐。”

    2010冬季。

  • 2010-05-28

    哎~

    这个~一直都是某人的七段式,多放也不是个事。毕竟我也一直活着,一直在呼吸,我们都在呼吸,所以还是要写点东西的。但写什么确实是个问题,姐夫都说了,有些话太熟了反而不好说了,我想也是这样的。看的人呢,大家都老熟了,要是写的是圈子里的事总归是有些尴尬的,但也没办法总是在A圈子里说B的事,在B圈子里谈谈C这个人,又和C聊聊A里面的某些伤心的往事,况且我对有些事也实在有些难以启齿,有些事真的不能说~原来大家都觉得YSM这人怎么说也不差,优点还是比缺点要多的,要是我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东西都抖出来,那后果果断严重,小则被众人唾弃,重则断交~我还是不忍看到这种悲剧发生的~所以我还是得好好想想该写什么能写什么

    那些曾经有的想法肯定是不能写的,我都忘了。。大客车还记着,这样多不好~免得留下证据,而且我还有个担忧,这要是写了说不定我自己还真信了。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不过还是不要发生的好。那就写一点无关痛痒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问题又来了,你再飘渺你看看上面下面甚至是后面强势围观的蓝蓝的那些讨厌的东西~你能比它们飘渺吗?可能这个时候在奥克兰的某个角落定格着一个很诡异的笑容,在那里低低地说:小朋友~叔叔是有练过的。

    所以这不就是无奈吗~那写什么呢。。我想剩下的也就那些琐琐碎碎的小事了。记忆里我一直都写这些东西,还指不定有人对这些流水账还心存期待的,尤其是那些有颜色的,在这里声明一下,这个颜色不是这种字体的颜色。反正,我倒是觉得,要是我无聊,估计有更多的人在那里更无聊。这么想倒让我更加有冲动瞎白话了。

    这两天倒也没发生什么,窃喜~没啦,杰伦出专辑了,我觉得还是不错的,听歌嘛不能老是咄咄逼人,要求有以前华丽的曲,要求有以前真挚的一针见血的词,要有让人越听越想听感动。我倒是觉得这样不好,人嘛要宽容,包容~你都不是当年的你了,你还要求杰伦非得写出当年的歌?这样的结果就是,你很失望,杰伦也很难过,谁也没捞着好,有意思啊?所以嘛,反正我是觉得新专辑还是有很多的变化和尝试的,虽然我也不是都喜欢,也觉得很多东西是形式大于内容,可不管形式还是内容都是别人用心做的,你宽容一点又何妨呢~

    前几天有天晚上挺累的,然后上床了,但是睡得太早又有点不甘心~所以开始看《真爱至上》。然后觉得超好看的~人家这情节设置的,档次比全城热恋高多了,看得我心花怒放的~真的就好像借着圣诞的气氛,整个英国的每个人都被爱包围一样,还有什么比这更浪漫的吗?什么老头啦,什么小孩啦,什么暗恋的人啦,什么首相啦,最后都明白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获得了想要的幸福~电影就是电影,不管生活再复杂再让人不知所措,但是听完导演娓娓的讲述,在那一段时间里,你真的会以为世界就是那样美好的,世界应该是那样单纯而充满各种各样的爱的,好像这种爱甚至能把所有消极的东西排斥出这个世界~于是我什么都没想就给徐李璐邑同志推荐去了,我真的是很想和别人分享这种快乐,快乐一定是要能用来分享的~然后某些人有点搞毛的说:我懒得下,你拷给我吧。。。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的心情还是很平静的~就听见周杰伦在那里深情款款地唱“说了再见,才发现再也见不到。”

    可能是因为不太自然,费了点周折才把优盘给人家,当然这样,这件事就成功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是什么呢?当然不是把优盘还给我,因为优盘的事我其实已经完成了,她显然不会不还给我优盘嘛~所以我原来很殷勤积极的送优盘的态度就变得很懈怠懒散了,这是个我颇为得意的转换~我觉得能够有一个名字四个字的女生主动给你的手机里发短信是一件我一直没有也没能力做到的事,现在既然成功了,自然应该那个什么一下嘛~小样儿,我怎么送给你的我要你都给我还回来!

    上面只是说说的,然后我还是很快就去拿优盘了,虽然我一度觉得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很邪恶地让我男朋友把优盘给那个来骚扰的讨厌的男生的。还好事实没有这样,人家没wangyi那么坏~然后两年以来第一次和人家说“你好”,第一次和站在人家面前,第一次听她在那里很学术地说托福怎么样怎么样,广大读者千万不要乱想,我真的是去问人家托福的情况的,而且真的是有听的,然后发现她个子真的比我想象地要小,样子也和我看到+想象的不太一样,声音也不一样~但是这真的是我两年前非常期待的事,两年说短也不短,那可是我大学一半的时光,而对面站着的人也是我大学那个我也说不好怎么形容的人,即便只是YY,反倒是更美好了啊~大概15分钟后吧,她和我笑笑就走了。然后其实我基本没说什么,然后我觉得说的也差不多了,再说一会万一他男朋友跑出来了~虽然我会很礼貌地和人家说“你好,”但是这也太煞风景了。我觉得见到就很好啊,至少我的一个心愿就这样在不是很期待中稳稳地成为了现实,这应该就是最好的。哥~就是哥~虽然我送的那天晚上有点紧张,睡的不是很好,但是我到底是站在人家面前了~恩~用小许的话说~确实“还不戳嘛”!

    ------------------------------------------------------------------------------------------------------分割一下,倒塌。。写了一半页面给我退后了。还好我有发给挫逼看,留了前面的一大部分,这什么破chrome,连草稿都没给我存。

    爬坡说“我们认识两年了,但是我从来都没见过你。”离南理工的那个夏天已经有两年了,也许以后都不会有机会说话了,也许以后都不会遇见了,也许以后我甚至都不会记起,也许这听起来真的是有点残忍,可是谁都无能为力,这就是我跌跌撞撞走过的青春。

    生活不会像GG里面的大多数人一样只有无所事事和无事生非,我要把专业课的书和托福的书一股脑放进书包里,耳朵里还放着托福的听力,然后会因为一个很熟却没办法记起的单词入神,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孙燕姿的《第一天》了,那就肆无忌惮地踩鼓点,畏畏缩缩的挥挥手。复习地累了就拿出托福的资料放松一下,饿了就回去买点夜宵。开着电脑总会冒出各种各样的任务,一边劝自己再去看会书,一边已经说服自己继续刷新校内的主页。好不容易躺到床上,开始回想今天做的每一件想得起的事,考虑到底是该为明天制定更详细的计划还是需要更多的专注,结果往往只有两种,要不还没想好就沉沉睡去,要不是想明白了,然后精神焕发了,更悲剧的是往往是后者。

    哎~这万恶的浏览器,我思路彻底断了。。就先写到这里吧。